• 每天下午的一场大雨,终于让人觉得可以和生活不期而遇了

     

    我每天稀里糊涂、忙忙碌碌

     

    最终等的不过是一场让人可以不再想飘浮下去的滂沱大雨,罢了

  • 人生第一卷120

    2010-04-03

    人生第一卷120在反复卷了7次之后终于满怀欣喜地卷成一团

    打开后盖

    化作一片白花花的美好

     

    于是人生的第一卷120就这么变成一场卷来卷去的拉锯

    精彩告终

     

    再于是,我的小小的心里看到了那种叫做岁月的魅惑

  • 每天不断地梦,让人开始搞不清现实的梦幻的边界

    春天这种骚动的季节,就是让人这么的不安分

    到头来发现,原以为的骚动也只不过是一抹经血

    废物废物

     

    突然觉得,作为经血的那些无辜的血

    本以为自己大有作为

    最后还不如一摊尿,来的有价值

  •       年初一的早上,开了许久的车,跌打滚爬地爬上积着雪的山坡,只是为了看你一眼。雪覆盖着的土地睡着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泥土里却是睡着了的你。忽然间,我觉得一切都是真实,真实到不用再去追究事情的始末,追究谁对谁错。谁都一样,一样逃不掉这场生命的游戏。树上的雪化成水,落在我的鼻子上,顺着眼泪一起被抹掉。那段时间,天黑了,我会哭,因为天黑了你总是很害怕;刮风了,我会哭,因为大风四起的天气你会撒娇地躲在我怀里;吃东西,我会哭,因为再也没有贪吃又急躁的家伙来烦我了。看着树儿撑着伞,白雪轻柔地给你盖被子,我在心底悄悄地和你说,甜菜头你这个家伙,暖暖地睡吧~

          后来,偷偷藏起来了你的小项圈,假装你一直在我身边。交谈中,我还是会我们甜菜头怎么怎么的胡侃,又突然意识到都早已是不会再增加的记忆。没有人的时候,我会跟你儿子说,虽然你用了你老爸的食盆,睡着你老爸的暖窝,可你不可以抢走他的名字,尽管大人们为一切编造着善意的谎言。我会爱你,但你永远不是甜菜头小朋友,那些属于他的地方,你不可以擅闯。我已经不知道,对他,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好好记住你,可这根本不是需要太用力的事情。   

          我总以为那些离开我们的家伙真的只是去了遥远的地方,这个想法,从没改变过。我们只是很久很久无法相见,也许时间比我想象的行走缓慢,也许记忆没我估计的那么坚硬,为了以防万一,我要牢牢记住你。

     

  • 还未临行

    2009-12-31

    逃跑了。

    没有丢盔弃甲地落荒而逃,也没有浪漫地期盼精彩的旅程,只是不愿看先眼前这些熟悉不过又伤人万分的人事儿。于是,打着休闲度假的幌子,怀揣着破碎的五脏六腑,逃跑了。也许不该说逃跑,因为没有激烈挣扎的力量,只是离开了,转身的时候都不想多看一眼的离开。

    一反常态地抛下手上这些或那些重要的小事和不重要的大事,一反常态地无心去收拾行李,一反常态地无心去规划行程,只是像把自己扔到一个地方。去单纯的听沙子们的呻吟,海风里的唏嘘;去看或许精坏的老板做着最好吃的米粉,贝壳海鱼在生命消逝之前最后的舞蹈。也许美好,也许残忍,都无关紧要,即使我不看见不听见,这些或那些都依然发生着,我只是一个过客。只是自私地想着,孤立了自己才能看清一些东西。

     好吧,我得承认现在有点儿期待这个旅行,是逃离,是解脱,是放松,是救赎似乎都无关紧要,只是想从陌生的景色里看见真实的自己,那些脆弱不堪又变换无数的人世种种已经让浓雾迷惑了来时的路。揣摩着,去面对陌生却又刻骨铭心的东西会让人最赤裸的坦白。因此我选择了这个目的地-海南,一个十几年来我都应该记恨的地方。

  • 圣诞礼物

    2009-12-26

    不期待糖果,因为甜美过后只剩下不可逃避的虚无

    不指望布偶,因为他傻傻眼睛背后总是镶嵌满孤独

     

    24日凌晨,我收到一份圣诞礼物

     

     

     

     

     

     

     

     

     

     

     

     

     

     

     

     

     

     

    圣诞老人悄悄给了我今年最美好的一个梦

     

  •      郑州东明路和纬五路交接的路口,有一家卖羊肉汤的馆子。

         168个小时之前,那里阴风大作,所有的饭馆都黑洞洞的,无奈之下,我没理睬油腻的招牌昏暗的灯光,一头钻进了这家清真店。模糊的玻璃柜里,散乱的堆着肉片,收银的大妈在无聊地在玻璃柜后那片诡异的区域踱来踱去。似乎我无法看见她。

          我看了看油腻得不大清晰的价格牌,又看看坐在那里专心地默默进食的食客碗里一团模糊的东西,切切诺诺地说,“我要羊肉汤”。

          付了钱,一番不知所措地对话之后,我手里被塞进一个只有肉没有汤的大白碗。我像个傻子,只有依葫芦画瓢地跟着其他食客,走到一个黑洞洞的大窗口前。那里有一个师傅,一个在用一个大勺努力地搅着一个直径有1米2的大锅里的模糊物体的微笑中年人,白色浓汤里的大肉块像欢快的孩子,不时地露出脑袋,朝我挤眉弄眼,在说着“你来啦,这个很好吃的,真的很好吃哟”。

          可是,师傅没有给我剩汤,难不成我哪里做错了,我不该来这里,还是……

          

     

     

         其实什么反常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只是让本来挺鸡血的演唱会之行,更加染上梦境的色彩。嗯。168个小时过去了,我对那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依旧没有确定发生的认同感。火车上拉着我聊天的埃及归国少妇,睡梦初醒时看见的金色大道,脏乱可怕的火车站,汽车路过唤起年幼的记忆一家医院,会展中心蓝色薄雾里的迷失,陈信宏先生憔悴得让人不知所措脸,心爱玛莎夺魂摄魄的贝斯SOLO,摇断的荧光棒,吼了一夜却依然坚挺却在2个小时的电话煲之后崩溃的嗓子,午夜凭直觉在无人的大街上的踱步……

         总之,都,很不真实。

  • 厕所女烟民

    2009-11-24

    厕所女烟民,你斜靠着水管,像着一屡哀伤的薄雾

    厕所女烟民,你的吞云吐雾,总是偷窃我的专注

    厕所女烟民,我踏着你遗留的香气,却无法起舞

    浮生若梦 

     

    怎么这么美,怎么这么美,怎么这么美

     

    清晨下腹坠涨,一下冲入你迷幻的裙帏

    看不见的轨

    看不见的鬼魅

    看不见的晨泪

     

     

    厕所女烟民是谁挥之不去的惭愧

  • Ending Start

    2009-11-07

          world's end girlfriend 的Hurtbreak Wonderland被调到听觉刚刚触及到的底线,寂静中,耳朵安静地搜索到一丁点儿可被接收的福泽。实在太喜欢这个乐团,不光是名字的吸引,那些可触及又不可不碰的音乐像末日之吻一样的飘渺却深刻。外面依旧被诡异的浓雾包裹着,像散不开的留念,让人不知所措而不想理会。北京的十一月就是这样,装得一副含情脉脉,其实内心冷漠。这样的天气并不让人厌恶,撇开浓雾之下的低品质空气,被包裹着的感觉总从让人觉得异常安定,看不清的远方总是显得比较美丽。

         快到中午起来,但似乎做了很多事,的确也做了很多,只是,像极了这天气,迷糊了。看着《精神病人的世界》,却有着让人可怕的归属感和安全感,那种要消失了,没有痛苦地消失了的欣慰。手里依旧捧有一杯热水,手心被烫得有些微麻,觉得又安心了,似乎,这样的外界刺激让我这个人就这么存在在此时。     

         清楚地记得,早晨有着一个心力焦瘁的梦,不记得起因,也必然没有结局,只有一点碎片。很无力地看着你和与父亲争吵,两件最让人无法逃避又无力改变的事情。疲得现在还觉得四肢无力,两眼发花。可还是这样呢,不停地打着错字改着错字,却没有多想念谁。

    一切,像末世来临般,安定。

  • photo by TR 2009

     

    我端着茶杯,透过窗户,看,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来的早得出于意料

    一下把我身上某种叫做生活的东西一扫而空

    若不是手里茶杯的温热,我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虚无

    一种自己就要消失了的无力与豁然

     

    如果玛雅的预言成真

    我们将在怎样的状态中淫灭

    那时,金钱、权利甚至爱情会变成怎样的笑语

    抛开物质之后,若连爱都成为无谓

    那就让我们一起走入末日吧

     

     

    我一点儿都不害怕

    真的

     

     

  • 未成年

    2009-10-30

    1

    巴黎最后的探戈

    原始的美丽是最纯粹的快乐

    我们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姓名

    只有独立为物的“我”和“你”

    微不足道的一个我,却也是世界的王者

    看似渺小的一个你,竟掌控了一切真理

    矛盾又辩证的关系,存在变得可笑至极却又不可置疑

    当你跳出单纯存在的完美角色

    变成爱情的爱情,走向悲剧

     

     

     

    2

    自从人类自以为是的把愚蠢命名为文明

    荒诞的戏拉开帷幕

    未成年的陛下嘲笑了规则的同时,自己却深陷不已

    所谓秩序

    我呸

     

    尾声

    我,只是,就是

    未成年

     

     

  • 从来都没有一首歌曲来歌颂那些留下的人

    因为从没有人未去彼岸,留在此地

     

    1

     十二点中钟声敲响

    我没有履行自己的承诺登上开往睡梦的小船

    竟没有人呼唤,没有人催促

    我只是矗立在原地

     

    2

    在这个星球上,没有人23岁、37岁或是85岁

    因为,大家在22周岁那一天都会沉睡过去

    没有人会记得,没有人会在意

    只剩下美梦

     

    3

    一切突然混乱了起来

    世界变得黏腻

    我掏出口袋里的镜子,看自己又透过它看周围

    其实什么都没变

    它一直如此是道貌岸然地肮脏着

     

    4

    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走吧

    是多么天真的想法

     

    5

    只是想好好的坐在这里

    看着肮脏的河从脚边流淌而过

     

    尾声

    那我就为唯一留下来的我

    浅浅地哼上一曲赞美的歌吧

  •       22年后的今天,我看到天空是怎么从满目的深邃一点点开始泛出鱼肚白,怎样变成现在这样并不美丽的灰蓝色。但我终究在这一天,也许特别但不重要的日子里,目睹了它的新生,和每一天一样的新生。我望着窗外,似乎哀伤着的灰天,竟有一丝神圣的意味。神圣不在于那个标记着新生的纪念,而是,不管怎样,每一天都是这样缓慢又快速,艰难又顺其自然地到来了。

          在7-11的收营台前,躲在LDMH的背后许了生日的一连串愿望,感觉特逗,真的特逗。更逗的是,害怕草率的地点,上天觉得不诚,出了超市大门,大半夜的,闭着眼睛,在行进中又许了一遍。LDMH问,许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很多长难句,我说是,因为细节一定要交代清楚。出于死心不改,吹蜡烛的时候依旧又把愿望默念了几遍。真是有意思的事情,要抓住可以幻想以及成真的一切机会!

          如果把一晚上(应该是一早上)的扯嗓乱喊作为一种对过往的宣泄以及纪念,那么这样的生日也算比大家闷吃糊侃的聚餐有趣得多。那我需要感谢每一个在场的人,两年前我们一起,如今还是一样。麻烦了你们听我整晚抱着五月天的歌不放。也许我是害怕长大吧,一些过往的记忆我总是拼命想转换成实物留存在当下,那么我就不会长大,不会变成我讨厌的样子。生日年年过,岁数在不停地长,个子可以长,皱纹也可以长,可人不想长大了,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倔强。

          至于其他一逼潦倒,胡逼乱扫的破事儿,一边儿呆着吧。姑娘我要睡觉了。

  • 断章不断

    2009-10-23

    一些极其重要的小事。

     

    那天某S终于问我,为什么把头发剪了,又把PARTY取消,这让她很害怕,感觉我放弃了什么东西一样。我笑笑说,没有啊,只是想剪头发了而已。可我心里竟然很开心地感谢道,谢谢,尽管我不希望,但有人感觉到了也不是件坏事。后来她很沮丧地说,你变得好陌生。我心里竟然很开心地感谢道,谢谢,正因为我的过往她们的确不熟。

     

     

    翻出高中时候痴迷的唱片和电影,窝在床上听了又听看了又看,依旧会心跳加速,依旧会莫名其妙地掉眼泪,我又看到了那个执著在瓶子里放空未来的孩子。

     

     

    BK看着TR,吻过她的额头,额头之吻的含义是原谅。

     

     

    好了,我不转弯。

  •        那些异面平行的直线比同一平面中的平行线的幸运只在于从某个角度看去他们相交了,而不算不幸的是,他们依旧传承着永不相交的宿命。

           我们也许不该断然去定义什么是幸运与不幸,对于真正的直线们而言,相交不相交并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直线关心的问题是,相背而行的两个点一直顺着原始的方向走下去罢了,至于,其他的两个点的问题,又和他的两个点有什么关系呢?毕竟和其他直线的某点孕育出新的一点,也就是交点,对他而言,只是一件顺便的事情而已。看来,直线的雄性的。

           于是,这篇日志越来越像一个怨妇的抱怨。其实,我只是不知道想说什么,而随便说说。

  • 有这样一个星球,在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体都生活不过22年

    当22岁的钟声敲响,他们便会沉沉睡去

    可我的钟声还没响起,我却想着赶紧闭上眼睛

    不去理会那些我要听到我要看到的纠缠

    我曾经那么恐惧的沉睡在快要来临前竟然变成一种福泽

    期待成为讽刺还依旧期待不改

    我紧握着那群黑暗中的人给我的密匙

    期待睡梦中的穿越

     

  • photo by TR

          小时候觉得安达充的画风不够美,因此棒球英豪没有成为我灌篮高手惯性作用下的另一份热血。这个理由在足球小将、网球王子上同样适用,再加上我实在是个很乖的小朋友,从小缺乏体育锻炼,导致了现在的球痴,也缺乏着对竞争的热血。

           貌似这两年,已经养成了散漫的习惯,吊二郎当地生活让本来一直很严谨而绷得神经紧张的小朋友变成过于随性的家伙了。仔细想想也是正常,物极必反的道理人人明白,但不是人人都懂。我算是这个道理下的明显产物了,什么都有过了,也就不想再争什么了。每天的生活似乎可有可无,饥一顿饱一顿也不是什么大了不得的事情。打球的时候不专心,随便挥挥棒子,连工作人员都看不下去了,连忙提醒后来的同学“不要学她”。打不打的中,对我而言,无所谓,真的,无所谓。随即而来的考试,管他重不重要,我也不知道像在敷衍谁一样地随便走走过场。

           貌似没有可以牵制,而这种没有限制却根本不是自由。

     

  • 1

    我看见一个湖

    很静很深的湖

     

    2

    我开始怀疑我颓废的生活

    那种阴潮没有时间的可怕深渊

    吞噬着我的暴劣、肆意

    就那么变成一摊脓液

     

     

  •  photo by TR 2009

     

     

     

    怀念一下夏天六神花露水甜甜的味道

    顺便回想一下夏夜吃完火锅手插口袋的散步

     

    怎么都随着那个夏天离开了

    从此再无人陪我傻笑的看月亮

     

     

    因为都被忘记了,连同着好闻的夏天

     

     

     

     

     

     

     

     

     

    小时侯关于白绿拖鞋的记忆是

    姜总黄总抢电视,飞出去的拖鞋砸着我的脑袋

     

     

  • 迟到

    2009-10-02

    晚一点儿来,迟一会儿到

    等到烟花散尽,尘埃落定,才能看清

    这个大孩子,依旧这样看着你

    他只是这样看着呢

    一如既往

     

    你好,孩子

     

     

     

     

     

     

  • b小调

    2009-09-21

    姑娘去了一间红色的房子

    手上戴着一枚铜色的戒指

    背影向我呼喊着萨阳那拉

     

     

    我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头

    问说难道再见了我的姑娘

    石说你去问小花

    小花说我们都亲吻过这充盈着泪液的泥土

    所以不曾分别

     

  • 第四根手指

    2009-06-18

     

    生活就像无名指,变得那么虚无

     

    我顺着河流一路蜿蜒,没看见尽头,也没看见美景

    没有过多的碎石扎脚,也没有故事里让人后脊发寒的河妖骚扰

    我牵着自己的无名指

    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幻觉

    一路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