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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了負擔

身體里的自己在一點一點死去

發現

只能抓住記憶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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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甚麼有甚麼重要

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人活著的每一個新的一天都帶著買一贈N的意味

等著有人來揭穿一種叫做充滿夢想的面具

挺無聊的，真的

這水壺也能被燒爛，於是只能以酒帶水

頭疼得腦袋瓜子瞬間變成，柚子了⋯⋯

弦一直會勒在食指的傷口里，練琴也變成一件只能做做表面功夫的事情

頓時覺得，人真是，很無力的動物

想佔據一個人

那種念頭從胃部和心臟之間模糊的地帶開始蔓延

到手指、頭髮的末梢

已经很多年没这样，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用冰可乐来发泄。只是在不开心的时候真的很喜欢可乐的那股气冲得眼睛酸酸的很像掉眼泪的架势。若运气好，这冰可乐下了肚，小小的刺激下脆弱的胃部肌肉，来个痉挛什么的，在不开心的时候便如同平淡口味的菜加了把辣子，顿时舒畅起来。

“远在西伯利亚生活的农夫，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单调生活。 一天，农夫在广阔无垠的大平原上耕作时，突然停了下来，直起腰扶着锄头望着西沉的太阳发呆....好象雕像一般伫立在自己斜影的一端....西边会是什么？ 农夫就这样站着，思索着……好象时间永久地停止了。 突然农夫扔下了手里的锄头，向着西方开始奔跑，像是追赶着什么飞速地奔跑着....西伯利亚的农夫就这么追着夕阳一直向西奔跑，最后死在了冰冷的西伯利亚平原上，这就是西伯利亚臆想症.....”

刷牙的時候，我總會產生幻覺

前幾日是鞋油味的牙膏

而今晚是烤鴨味

 

那些我們原本用來清潔東西的東西

往往沒我們認為的那麼純淨

      去年五月，我寫了一篇叫做《王小瓜是透明人》的短文。作為一篇有計劃變成長篇的小短文，在一年後的今天，並沒有衍生出新的短文。理由很簡單，我突然忘記寫那篇文章的初衷以及已計畫好的脈絡與發展了。

 

世界漸漸崩毀

關乎你我也無關乎你我

再怎麼說人類只是這個大大宇宙的一瞬

 

 

 

 

永恆是最大的嘲諷

1

在一天的最后的2个小时以及最初的那2个小时内，我的头脑最为清醒

清醒到完全脱离了那20个小时

有时候，我总觉得我的人生因此而缩短了

仅仅活了六分之一的时间

剩下的六分之五由于这六分之一的过于清晰也变得模糊不堪

在那些清晰地时间里，我总在思考一个问题

“在那些模糊地时段中，我从哪里迷失到了何处？”

 

2

曾经有个人，从我了一幅画上的一句话

学会用消耗来滋养自己

而我只学会了，用消耗来毁灭自己

 

3

有两种人，忘记了自己儿时的梦想

一种，不言不语，并默默远离

另一种，高举大旗，却望尘莫及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忘记

但是，我确定一点

那些敏感的因子在我的身体里已经慢慢流逝成，云了

 

4

如果，再也无法吟诵一首诗歌

那便是地狱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世上俊杰颇多

不缺我一个

不說再見

而是用整個旅程來和你告別

到頭來，還是說不出再也不見

有一天，我長大了

沒有了期盼，沒有了留戀

我長大了

       站在人群逐漸散去的street voice 空場前，我的身體里一直迴盪著一個念頭，想點一根煙。可是，你知道的，多少年來，我都沒有碰觸過這種低級的軟性毒品。因為我總認為那是懦弱地尋找寄託。可在那個時候，我真的想點一根，狠狠地吸進肺里。絕對不能是那種細細長長清淡的香料女煙，一定要是一點可以熏得人淚流滿面的重口味煙草。不能是聞二手煙時喜歡的那種梅子味，而是別人問起來嗆到足以使其大步走過來一把奪走我手上的煙狠狠踩滅的香煙。

      其實，我只是想在煙霧中試探自己能否留下透明的眼淚。嚎啕大哭後穿過迷煙，來到這個世界。試圖變成我從未看見過的你。

你的回眸换来我的热咖啡烫了喉

移不开的炽热眼神闪闪躲躲，不知所措

默默

黑暗中给你我的咒，夜夜宁梦

有星星，没有恶魔

 

你的拿铁却不是我的玛琪朵

明白，这不是邂逅

 

 

宛如去年丢盔弃甲地逃走一般

明日开篇的出逃没有一年前那份不得不而为之的痛心疾首

蔓延的而是不确定

 

那种暖暖的雾中，甜甜的味道

你喜欢吗？？？

每天用三分之一的時間睡眠，三分之一的時間看別人，再用三分之一來過不知道是誰的生活，這樣你就不會苦惱自己的人生

又到一年的这个时候，和往年一样，不抱着什么希望，只想像平日一样正常的过这个人为的特殊日子。可是零点一过，所有的祝福就开始奏效。快乐的情绪开始蔓延⋯⋯

我一直认为生活不相信祝福，但是当信息、留言、礼物开始轰炸的时候，我不得不打心眼儿里叹一句“谢谢，你们！！！”

 

胃里的酒气像得胜的小人

上下蹿得不亦乐乎

伴随着每三又五分之四秒来袭的头痛

和着你娇嗔的歌声

 

我真的不知道，这要如何凝望自己

只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和那些离开的人们一起

快乐的生活

 

在我心中，死亡，总是那么不可致信又刻骨铭心

飘忽，却让我心痛得不可言喻

真实，却让我迷失于最后一眼的幻象

在這個歌舞昇平且肉慾橫流的年代

當諷刺變成做秀，哀傷變成譁眾取寵

你的悲情主義玩到甚麼時候才是盡頭

 

 

 

 

於是，揮手告別

一座城，究竟讓你迷戀甚麼，人們總能回答得頭頭是道。也許是午後投進辦公室的陽光把地毯分割成的幾何圖案特別像你夢裡的花園小道，也許是路口的交通協管員總是在人潮湧動中沖你微笑，再也許是你那前女友留下的小貓習慣於臥在這座城的那間書房的從左數第五個書架頂端，而那裡放著的是你們當年最愛的唱片。為甚麼夢中的花園小道讓你喜悅，因為夢裡面，你和愛人一起建造里你們的小花園，你們把它當作自己的那顆星，和小王子一樣守護著你們的玫瑰；而路口的協管員的微笑來自於，每天回家，你總牽著老伴兒的手，踱過著條忙碌的街；至於那只懶得發慌的貓和那些唱片，是她給你的最後記憶。一切都直指一件事情，你愛著那個人。

而一個人，究竟讓你迷戀甚麼，給你三天時間，你能理清這裡面的關係脈絡嗎？之後，你告訴我，理由是個屁，愛一個人不需要理由。那些理由讓“愛一個人”這件事情變得功利十足，你不願承認你的愛情來自於荷爾蒙，而你的荷爾蒙分泌原因又來自於理性的利弊分析，於是把一切歸結於一種叫做“感覺”的虛無之物上。其實你心里知道，是他詭譎的笑，讓你覺得有這個傢伙在，你再也不會被這令人厭煩的世界侵襲；是他隨手拿的那張cd，是你從小摯愛的歌曲，彷彿他也能夠隨意知曉你的心意；是他眼底的淡淡傷心，使你認定他是世上的另一個你。可你卻覺得構成愛情這些並不足夠，因此你不願承認這些就是原因。

於是你覺得，愛上一座城比愛上一個人容易得多，你寧願承認你愛上這個城也說不出你愛著這個人。難道，你沒發覺，愛上一座城的前提是愛著一個人嗎？

有时，生活就像一场骄奢淫逸的闹剧

只能和绝望不期而遇

也许，我们可以摆摆手，说这都是命运

其实，没什么值得有意义

 

有些东西害怕自己忘记，而要深深地嵌在肉里

那不是招摇过市，而是语言无法表达的伤心

告诉又躲在乌云后的星光，趁你抱着美人儿流着口水熟睡的午夜时分，把安眠的歌儿低低在你耳边吟唱，镶嵌上一个没有追逐的清梦。然后拜托暖风，吹走你屋顶的暴雨，只给你暖暖的亲吻。

 

剩下一个，我记得那是我的我，把自己变成圆圆胖胖的尖帽子女巫，拿着仙女棒，说赐予你幸福与安康。最终，领着星光与暖风的边角料，躲在这里，织最后一个叫做给傻逼的毛衣的毛衣。

 

 

 

 

亲爱的你，好眠。